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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柏坡九张照片的故事

 

 

一、叔叔伯伯,我又见到你们了

1990年5月8日,毛泽东的小女儿李讷来到了西柏坡。恰逢八一电影制片厂《大决战》剧组在这里拍摄,看见扮演毛泽东的演员古月向她迎面走来,李讷快步迎上前去,一把紧紧地抱住古月,反复端详着,连声说:“真像,真像,你真像爸爸。”李讷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失声痛哭了起来,在场人无不为之动容。

李讷1940年8月出生于延安。当时毛泽东47岁,他非常喜欢这个最小的女儿,采用“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中一字,给小女儿取名李讷。李讷随父亲转战陕北,到西柏坡才结束了危险又颠簸的生活,和许多同龄的孩子一起开始在大院里上小学。那时她才八九岁。据工作人员回忆:指挥三大战役时,看到毛泽东昼夜工作非常劳累,大家又心疼,又不敢去劝,于是他们就出了一个主意,让李讷去“干扰”,看到天真活泼的李讷爬到办公桌上,爬到毛泽东身上,揪鼻子摸耳朵,缠着他讲故事,毛泽东严肃的神情马上就变得松弛下来,抱起小女儿亲一口,连声说:“娃娃,乖娃娃,我的好娃娃。”

毛泽东与江青、李讷在西柏坡留影


李讷和古月见面后,剧组负责人又把扮演刘少奇、朱德、周恩来、任弼时的演员请到了会客室,看着面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李讷哽咽着说出了第一句话:“叔叔伯伯们,我已经14年没有见过你们了,我想你们啊!”霎时间,屋内哭声一片。李纳还讲起了在西柏坡时,这些叔叔伯伯们对自己的亲热,那时只要一看见李纳,他们都要抱一抱、亲一亲,想起当年的情景,李纳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扮演领袖人物的演员们,也一直在流着泪,倾听着李纳的诉说,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老一辈革命家之间的真挚感情和亲密无间的关系。

《大决战》剧组在西柏坡(1991)


二、一架纺车

1978年年10月的一天,73岁的何莲芝老人回到了她阔别多年的西柏坡,走进当年她和董老住的小屋,老人在一架纺车前停下了脚步,她喃喃自语地说:“怎么,这架纺车还在这里?”

在董必武夫妇随中央工委来到西柏坡之后,她十分怀念在陕北摇着小纺车的岁月,于是请木工重新做了一架纺车。当时董必武任华北人民政府主席,工作十分繁忙,但他还分担着每月15斤小米的生产任务。虽然年纪大了,仍然坚持参加劳动,还请夫人何莲芝教他纺线。

董必武旧居


董老端坐在纺车前,认真听何莲芝叙说着怎样摇车,怎样接线,怎样上线,神情就像个初学识字的小学生。“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董老学会了从卷棉花打弦儿的方法,装锭的高低,摇车、抽线的均匀配合,直到挡茬、接头的全套技术。他把一条条均匀的线儿抽出来,上到穗子上,不一会儿,像萝卜一样大的一个胖乎乎的线穗就从飞旋的锭针上摘下来了。董老深有感触的说:“捻手巴掌握手拳,看着容易做时难”纺过线的人都知道,抻线的一只手要伸着,摇纺车的一只手要握着。

那天,何莲芝老人再次盘腿坐在了土炕上,轻轻摇起了这架沉寂了30年的纺车。屋内静极了,人们只听到纺车转动发出的响声。老人纺线的手法还是那样地娴熟自如,纺出的线还是那样地雪白均匀。当年,在延安,她就是这样纺的;在西柏坡,她和董老也是这样纺的;今天,两位老人都离我们远去了,每每看到这架纺车,我们心里都充满了温馨和深深的思念。


二、康克清西柏坡忆朱老总

1988年5月26日,来西柏坡参加中共中央、解放军总部移驻西柏坡40周年纪念大会的康克清在开完会后,找到了大院后面自己住过的窑洞,看到会客室里摆着的一套金属桌椅,康克清回忆说,这套桌椅是孟良崮战役时缴获张灵甫的战利品,是美国一家飞机制造工厂生产的。战役结束后,朱老总到华东部队视察工作时,陈毅同志送给他的,同时还有一把勃朗宁手枪。1949年3月,进北京时,朱总司令又把它带到了北京,并一直使用着。1976年,经朱总司令同意,将这套桌椅转送给了西柏坡纪念馆。

朱德和康克清是井冈山的战友,1929年3月在福建长汀结成伴侣,继而相濡以沫,相伴终生。


康克清说:“朱老总在西柏坡时和老乡们来往的最多,经常到田间同老乡一边劳动一边谈心。1948年春,正是播种季节,家住滹沱河边的老农刘永久和儿子去种地,遇到了朱老总。朱总司令要帮他们拉耧,慌得刘永久连连退却,但禁不住朱总司令一再坚持,刘老汉也就不吭声了。朱老总搭上套绳,迈着有力的步子,一连拉了七八个来回。”

 ↑ 朱德赠送的金属桌椅



雕塑:战友情深  作者:程允贤 →


康克清还提起了朱老总从西柏坡进北平时的一件事,她说:“出发前,后勤供应部门给中央机关每个人补发了一双棉军鞋,但朱老总坚持不要。他说‘我这双鞋虽然破了点,但补一补还可以穿,把新鞋拿到前方去吧,前方的战士比我更需要。’朱老总就是穿着我缝补的那双棉鞋走进了北京城。”


三、“进驻”和“移驻”一字之改的来历

1988年5月26日是党中央、毛主席来到西柏坡的40周年的日子,河北省要举行隆重的纪念活动。中央对此非常重视,派出了以中央顾问委员会副主任薄一波同志为团长、刘澜涛、胡乔木、朱学范、康克清、杨成武等同志为成员的代表团参加,就是在这次活动中,将“进驻”改为了“移驻”。

据时任中共河北省委副秘书长兼活动组委会副主任的张葆文同志回忆:“庆祝活动的前一天(1988年5月25日),薄一波等十几位老领导乘专列来到石家庄,中央警卫局副局长孙勇找我谈话,说薄老对庆祝活动的名称有个建议,中共中央‘进驻'西柏坡不如改为'移驻'合适。因为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虽然经陕西、山西转战至河北的西柏坡,那是从中共中央所在地延安来到了我们自己的根据地,所以用'移驻'比较合适。对薄老的建议,我迅速向省委副书记李文珊,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刘荣惠同志做了汇报。经省委领导研究,一致同意薄老的建议,将'进驻'改为了'移驻'。”

1996年9月,我和张葆文(右一)在西柏坡


我当时任平山县活动办公室副主任,对这件事印象也非常深刻当时我负责活动的新闻宣传和气氛营造。标语、文件、口号都已经准备好了。25日晚10时,我们接到通知,马上召开紧急会议,按照要求把所有的标语、材料上的“进驻”改为“移驻”。当晚就组织了100多人,整整干了一个通宵,将全部已经张贴好的标语、条幅和材料上“进驻”的字样全部改为“移驻”。此后,“移驻”一词被确定并沿用了下来。


四、“新中国从这里走来”的出处

西柏坡时期是送走旧中国,开创新中国伟大基业的历史转折时期,“新中国从这里走来”已成为西柏坡永恒的历史主题和传世名言。那么,这一名言是源于何处?何人提出来的呢?

1988年5月,河北人民出版社,作家阎涛的长篇纪实小说《东行漫记》的“序”中写道:当年美国作家斯诺从北京出发,经西安到陕北,写了本《西行漫记》,现在又有我们的作家(阎涛)从陕北的延安折返回来,经西柏坡到北京写出了这么一本书。前一本写的是革命低潮的时期,后一本写的是革命高潮的到来。一本向西,一本向东,故曰:《东行漫记》,副题为“新中国从这里走来”。书的扉页中,杨成武将军还亲笔题写了“新中国从这里走来”八个大字,落款是1988年3月。


据西柏坡纪念馆工作人员回忆,1988年11月,黄镇受小平同志委托,到河北的涉县和平山县看望慰问老区人民。11月26日,在西柏坡参观后,陪同参观的地委书记王满秋请他题词,黄镇说:“你们拟词,我来写,好不好?”王满秋请副馆长贺文迅考虑,贺文迅思索片刻后说:“最近阎涛写了一本书,有一句是新中国从这里走来?是否可以写?”黄镇高兴的说:“这个词好!这个词好!!”于是他凝神运气,聚精会神地写下了这八个大字。看着黄镇高兴的神态和精湛的书艺,周围的人们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通过上述,我们可以清楚的知道,“新中国从这里走来”这句名言的原创是阎涛,首写是杨成武,再写是黄镇。


六、王光美重返西柏坡

1992年5月,王光美同志回到了她阔别多年的西柏坡。

她先看完最前边的董必武同志旧居后说"我要到我家那里看看!”说完便直步进入刘少奇旧居。在刘少奇同志旧居的办公室里,她满怀深情地望着屋内的陈设,老人的眼睛湿润了。她情不自禁抚摸着刘少奇同志的文件箱,深情地说:“少奇同志留下的东西不多了。”她指着箱子上面“奇字第三号”的字样回忆说,这个箱子是刘少奇同志从延安时就开始使用的,曾存放过《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关于土地问题的指示》《在全国土地会议上的报告》以及《中国土地法大纲》等重要手稿和文件。刘少奇同志十分珍爰这个箱子,进京后,这只白茬儿木箱也随同刘少奇一家进了中南海。文革"开始后,刘少奇同志受到迫害,全家被勒令搬出中南海,造反派让他们用这个看起来十分破旧的木箱子,装些零碎的小东西,离开中南海。后来,刘平平的保姆赵淑君用纸把这个箱子裱糊了起来,才得以保存下来。1980年6月20 日,王光美同志亲手把这个箱子赠给了西柏坡纪念馆。箱子运回西柏坡后,工作人员用清水洗去了裱糊在箱子上的纸,箱盖上清楚地显露出用毛笔写的。奇字第3号"的字样。当来到她的办公室时,北墙上她与少奇的合影照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久久地注视着,当陪同人员说:“你们是1948年8月21日在这儿结婚的,这是你们结婚时的照片。”王光美惊讶地说:“我只记得是在1948年8月结婚的,这21日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的?工作人员回答说:“是我们到北京采访一些老同志时,一些老同志回忆的,他们对当年你们结婚时的情景记忆得特别清楚。”王光美同志“哦”了一声,便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当年在西柏坡结婚是中央大院里广为流传的美谈,被称为西柏坡中央大院里的特殊婚礼,据当时在西柏坡工作的当事人齐建华同志回忆,婚礼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进行的:结婚这天,刘副主席在办公室里整整工作了一天,傍晚,他才把身边工作的陈秘书和机要通信员齐建华叫到身边说:“今天要成亲了,光美同志不好意思,你们去接接她。”

当时,王光美同志在中央外事组编译处工作,住在距西柏坡十几里的柏里村,陈秘书和齐建华等几位同志把“新娘子”王光美从柏里村接到西柏坡。

中央机关各部门的同志们为了庆祝刘少奇和王光美的婚礼,选中了毛主席、周副主席门前的一块儿较为开阔的空地,这里本是西柏坡老乡留下来的打谷场,地面平坦,绿树葱茏,他们在这中摆放了四张办公桌,凑了个主席台,有几个小青年还拿来了锣鼓琴弦,在打谷场上组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特殊婚礼晚会。

2014年,我们在采访刘亭亭时,她说:“我妈妈去问我爸爸,说(婚事)准备怎么办,我爸爸说,怎么办啊?你抱着被子过来就行了。”那时的婚礼就是这样简单。


七、近平您好

1993年3月14日,时任福州市委书记的习近平同志率福州市委一行20人来西柏坡纪念馆参观学习。当时我任馆长,接到通知后,我破例的开了一次接待筹备会,做了三项决定。第一,制定了一个详细的接待方案;第二,请摄影师李灵巧找出当年习仲勋在西柏坡的照片,精心挑选了两幅,连夜赶到石家庄冲洗放大装框,准备赠送给近平同志;第三,安排美工董树芳写了四个字‘近平您好’,然后剪出来,贴在先导车的后挡风玻璃上。为什么这样高规格的接待呢?我在筹备会上说,近平是老一辈革命家的后代,和西柏坡有天然的亲近感。听战书说,近平同志在正定工作很有成绩,在群众中口碑甚好。他在农村插队七年,经过艰苦的锻炼,我也插过队,感情上非常近。我在西柏坡工作了10年,接待了好多高级领导,但当时高规格的接待一位市委书记,仅此一例。

1949年3月,习仲勋(右一)在西柏坡


第二天接待非常成功。我向近平同志赠送了习老的照片,他高兴的说:“我还没有这两张照片,非常珍贵。”参观中,我问他是否来过西柏坡,他说,在正定工作时多次来过,但到了石家庄,还是想来看一看。习近平同志返回福州以后,还指示有关部门支持西柏坡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建设,给了很大的支持。2005年4月5日,西柏坡纪念馆在杭州举办《牢记两个务必永葆政治本色——西柏坡精神大型巡回展》,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在百忙中参观了展览,由纪念馆的讲解员秦习花担任讲解。他在参观中问道:“张志平同志还在省委宣传部工作吗?”秦习花说:“是的”,他说:“你回去代我向他问个好!”10多年过去了,他还清晰地记得我的名字,想起来使我倍感亲切。


2013年7月12日,习近平同志又一次来到西柏坡。平山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让他感到十分亲近。他说:“西柏坡我来过多次,每次都怀着崇敬之心来,带着许多思考走。对我们来讲,每到井冈山、延安、西柏坡等革命圣地,都是一种精神上、思想上的洗礼。”


八、杨尚昆重返西柏坡

1993年5月2日,杨尚昆回到了阔别44个春秋的西柏坡。他感慨地说:“几十年过去了,今天回来了。”我当时任馆长,陪同介绍情况,在七届二中全会会址,就有关问题向他进行了请教,杨尚昆回忆:在七届二中全会召开以前,他们曾经讨论设计了一面党旗,用红底衬金色镰刀工锤,再加上“中国共产党”的字样,会议刚刚开始时就是这样布置的。但是在会议期间,大家议论,共产国际的旗帜是镰刀工锤,加上“中国共产党”不大合适,所以后来就不用有字的了。因此,中央领导讲话时的照片上有时党旗上有字,有时没有。

关于画像的悬挂情况,他说:“工作人员在布置会场时,主席台上方并排悬挂着马恩列斯的照片,毛和朱在两侧。后毛泽东提议‘不要把中国同志同马恩列斯平列’,我们就又布置成毛泽东、朱德的画像了。所以今天我们在记录影片中看到的画面,有时是马恩列斯朱毛,有时是毛泽东、朱德。”

看到七届二中全会复制的排椅时,杨尚昆同志说:“当时会场坐得比较随便,毛主席坐在主席台上,发言的人站在主席台的右边。前边摆放了几个沙发,几位书记和年岁大的坐在那里。其它的同志坐在后边,大家来开会时带着椅子、凳子,散会后,自己还要搬回去。”

走进中共中央接见国民党和平代表旧址,杨尚昆回忆了很多情况,他说:米高扬来时,在石家庄借了不少东西,沙发、地毯,因为是苏联的客人。傅作义来时则要求保密,但没保密。我在石家庄接国民党和平代表时,北京通知没有傅作义,一下车,突然有个傅作义,我就往西柏坡打电话报告。傅作义非常朴素,身着一套灰棉衣,带了10条香烟,是要送给毛主席。

在朱总司令的石窑洞前,杨尚昆和我说,你们当地人造不了窑洞,是我从陕北绥德米脂请工匠盖的。这是大院里最好的房子,其它是老百姓的。

走到军委作战室,看到自己1984年7月19日题写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时,杨尚昆说:我看像不像。然后笑着说:马马虎虎吧。有人说:当时没有写上你的名字。杨尚昆说:留下名字反而不好了。当问到这里的电台时,杨尚昆说:电台在周围,七八个,是分散的,吉普车送电文。敌人测偏了,炸了平山。

杨尚昆说当年


在陈列馆,他说:“在西柏坡召开的全国土地会议,是在山沟里召开的,那里没有什么房子。土改工作团团长兼当时的县委书记冯文彬有时就住在洪子店。”

在最后一个展室,杨尚昆观看了当年召开七届二中全会时的纪录片。当他看到自己步入七届二中全会会场时,大笑起来,连声说:那时还年轻啊!并嘱咐,这个片子是一份珍贵的历史资料,一定要好好保存。看完录像,我随即向他赠送了两幅照片。一幅是他在七届二中全会上的照片,一幅是1949年2月他与周恩来同志在西柏坡和国民党和谈代表邵力子、章士钊等的合影。接过照片,杨尚昆非常高兴,说着照片不错,你们保存得真好!


九、“五大书记”雕像诞生记

我1991年到西柏坡纪念馆工作,为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00周年,1992年就开始谋划。由我提议策划,经纪念馆党委研究,上报上级批准,开始向社会广泛募捐,征集资金,开始建设“西柏坡革命传统教育系列工程”。其中包括“五位书记”雕像、西柏坡纪念碑、西柏坡雕塑园、西柏坡石刻园等。

起初,通过多方打听,我找到了当时在河北画院工作的郭宝寨老师,早在70年代西柏坡刚建馆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做雕塑。得知是为五位书记做雕像,他欣然接受,当时的雕塑主题为《赶考》。1993年12月16日,这组《赶考》石雕在纪念馆广场安装成功。

1994年4月初,时任河北省委宣传部部长的韩立成转达了有关领导意见,这组石雕如果作为纪念馆长期性雕塑,感到不够精致,材质不够理想领袖形象可再推敲。8月份的时候,我提出把目前五位书记石雕像改为铜塑像。

1995年5月27日,西柏坡纪念馆与河北画院签订合约,由河北画院承接制作安装等工作。我和河北画院的负责人考察了制作单位和雕塑作者,最后确定由我国著名雕塑家、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副主任隋建国、田世信和展望创作,西柏坡纪念馆负责提供资料和做好服务工作,河北画院院长王怀骐、张文和我担任监制,中央美院雕塑系实习基地昌平东小口铸造厂铸造。田世信先生在初期曾多次参与会议论证,后来由于有其他创作任务,退出了这项工作,由隋建国和展望联手完成了所有的创作工作。期间我多次前往北京与雕塑家进行面对面的交流,曾经有一次我就西柏坡的历史背景、五位书记的生活细节、人物特点讲了3个多小时,当时创作的艺术家们非常的感动,他们认真听取了意见,圆满完成了人物设计,确定了作品主题为“走向胜利”。

这组“五大书记”铜铸像整个创作过程历经10个多月的时间,从小稿到泥稿,从石膏到铜铸,期间经过了十几次的设计研究和修改,聘请了国内一流的著名雕塑家钱绍武等主持论证,省委常委会集体审查一次,省委主要领导多次听取汇报并到制作现场审查。1996年8月19日铸铜完成,9月2日,五位书记铜铸像由北京运回西柏坡,在西柏坡纪念馆广场一次安装成功。据张文说,他随运输雕像的车从北京出发,在市区内每个路口都是绿灯,似有神助。沿途也非常顺利,进入平山境内,爬坡时,好像不用加油也轻得很,司机也很惊奇。安装时,吊装安放安全准确,丝毫不差,吊车司机也非常感慨整个操作过程的顺利。

五大书记铜铸像第一次安装后的合影


如今,“五大书记”铜铸像已经成为西柏坡标志性纪念物。原来的《赶考》石雕像也被安放在西柏坡纪念馆三四华里处的西柏坡森林公园内,依旧面向东方,迎着朝阳。

能从事“五大书记”像的创意设计与制作,是我一生的光荣!